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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逻辑的方式解读《论语阳货》“宰我问三年之丧”章

发布日期:2019-10-03 21:45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宰我问:“三年之丧,期已久矣。君子三年不为礼,礼必坏;三年不为乐,乐必崩。旧谷既没,新谷既升,钻燧改火,期可已矣。”子曰:“食夫稻,衣夫锦,于女安乎?”曰:“安。”“女安则为之。夫君子之居丧,食旨不甘,闻乐不乐,居处不安,故不为也。今女安,则为之!”宰我出,子曰:“予之不仁也!子生三年,然后免于父母之怀,夫三年之丧,天下之通丧也。予也有三年之爱于其父母乎?”

  上述一段话出自《论语阳货》,宰我即宰予,被孔子许为其“言语”科的高才生,《史记》亦称宰予“利口辩辞”,不过,虽贵为“十哲”之一,宰予的辩才机智却不为孔子所赏识,反倒是常遭到孔子的批评。在上述的故事中,宰予质疑三年的丧期过长,要求缩短为一年,这一提议不仅未能得到孔子的响应,宰予本人也被孔子斥之为“不仁”。孔子的态度符合他对“辩者”的一贯看法:“巧言令色,鲜矣仁!”。

  发生于宰予和孔子之间的这段对话已被各路学者反复咀嚼过,由于前人对这段对话的阐释多是以范畴或概念为核心的,笔者试图另辟蹊径,更加注重对其中所包含的逻辑问题进行探讨,并籍着此种逻辑的阐释路线,增进人们对这段经典对话的理解。

  首先,我们看宰予的发问:“三年之丧,期已久矣。君子三年不为礼,礼必坏;三年不为乐,乐必崩。旧谷既没,新谷既升,钻燧改火,期可已矣。”可以说,宰予缩短丧期的建议充满理性和对生民的关怀,并且在他对孔子的询问中,还聪明地运用了我们现在所说的“归谬法”。所有人都知道孔夫子最重“礼”,宰予的发问便也从这一前提出发,宰予的基本假设或设想是:如果孔子重视“礼”,那么就不应该反对我的提议,因为我的提议本身乃是为了维护“礼”的大局。 大前提:我们都必须维护礼,所有维护“礼”的行动或举措孔子都应该赞同。

  “礼”是儒家思想中的一个重要概念,它是各种制度、仪式及规章的集合,在当时社会并不发达也不复杂的情况下,其作用范围可谓囊括社会的所有领域。在这些庞杂的礼仪当中,丧礼又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环。《礼记昏义》说:“夫礼始于冠,本于昏,重于丧祭,尊于朝聘,和于乡射,此礼之大体也。”又在《祭统》中说:“礼有五经,莫重于祭。”当然,儒家对丧祭之礼的重视并不是出于某种宗教上的原因,而是与其关于孝的理论密切相关的,其出发点乃是“孝道亲亲”,这种孝道一直延伸到为死者祭奠、守丧之上,“三年无改于父之道,可谓孝矣。”“三年之丧”即是在父母逝世之后一种“孝”的延续表达。

  那么说了这么多,问题的关键在哪里呢?在于丧礼在礼中的地位,在于作为“部分”的丧礼与作为“整体”的礼所产生的矛盾。宰予很清晰的看到如下这一点,那就是孔子初衷与效果的不统一。孔子出于维护礼的需要必须维护其中作为重中之重的丧礼,但他把“丧礼”这一环节看得太重,结果使部分的丧礼给整体的礼带来了破坏和伤害。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讲,那就是孔子“大水冲了龙王庙”。宰予看到了丧礼论文联盟对社会资源的巨大消耗及其负面作用,并藉着孔子思想中“礼”之部分与整体的摩擦问题向孔子发难,要求降低丧礼在整个礼文化中的重要性,节省人们的时间和精力以用于维护其他的礼。显然,宰予的建议有其合情合理的一面。

  接下来,我们就来看一下孔子是如何应对宰予的诘难的。孔子没有在逻辑上接受宰予的挑战,而是采取了以感性对理性,以说教对辩论的方式来应对。在宰予抛出问题之后,孔子马上反问到:“食夫稻,衣夫锦,于女安乎?”何谓“安”?“安,定也。”(《尔雅》),“安,静也。”(《说文》)“安”这一词还在《书尧典》中出现过,“钦明文思安安”,《康熙字典》曾注:“安安,自然性之也。”因此,“安”是指一种平静如水的心灵状态,而且这种状态还要求不掺杂任何杂质,不考虑任何经验因素。也即说,它是我们人类所拥有的先天道德直觉。而在上面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,宰予要求缩短丧期是出于某种现实利益的考量,即防止礼崩乐坏的局面出现。宰予虽然最后表示了“安”,但其得出这个结论是出于维护礼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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